一七七 亲吻(第2页)
“我是。
我此次西行,本就是来长乐坊找你的。
“不过是路上得知了小谷的事,才临时决定插手帮帮那沈军娘。
她只说了要救她的朋友,没有说你的名字。
“可见天道昭彰,你即便逃开,也免不了再入我剑网。”
鹿鸣涧很不习惯陈迁时这个样子。
这顿强势的情话,又俗气又委屈,真不像陈迁时——真不像她回忆里的陈迁时。
……哪有人会在表白的时候说你落网了啊!
道长!
迁时兄!
可为什么,鹿鸣涧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但嘲笑不出口,还浑身发烫,头顶简直都快要冒烟?
慌忙间只剩了本能,鹿鸣涧循着平日里一贯的德行回嘴道:
“你、你之前分明还说甚‘我命由我不由天’,事到临头,又讲什么天道昭彰了!”
陈迁时被鹿鸣涧逗笑,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这身子软软的、散发着若有似无药香的姑娘揽向了怀里:
“‘由我不由天’的意思就是,我需要的时候,天也得由着我。”
已过经年,鹿鸣涧久违地再次听到了陈迁时那清泉般地声音染上情动的哑,说出着如此狂妄不经的话语。
深夜宁静的荒漠里,他的轻语,是唯一的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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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迁时吻了鹿鸣涧。
他偏过头,将唇印在她的唇上,让她不能再说出那些总令他的心儿飞翔的笑话。
那些都是很好的,但他需要她的嘴属于他,就此刻,就这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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