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程鸿被一记耳光打醒,他稍微有些收敛:&ldo;表嫂,刚才我对你非礼别见怪。
&rdo;他从凳头捡起毛巾,自己洗起脸来,又乘机用洗脸水洗了脚。
&ldo;刚才你醉了,我不怪你,可你看我这身面已成了百挂衣了,如果在人前那怎么好?&rdo;
程鸿看时,那被拉断布扣的春秋衣和中衣都已敞开,半遮半掩的把胸部敏感部位裸露在外,他一面道歉,一面贪婪地瞅着她。
在堂前打铺是忌讳的,乡村普遍规矩:堂前是一家最尊严的地方,逢年过节要挂祖上画影,把祖宗接回,放在堂上供奉,有婚丧红白喜事都在堂上设祭坛。
一般女眷不能上桌,更不容妇女在堂上裸体,晾晒衣裤,摆放便桶,春凳等。
因此见程鸿并非大醉,立即拆除门板,移开板凳,打扫干净。
并点盏青油灯,扶着程鸿上楼,就让他在景连的床铺上将就一宿。
&ldo;睡吧,我把灯盏挂壁上,洋火放在钵瓶盖上,那角落里有便桶,需要方便时请自己划根洋火点上灯。
&rdo;景花安排好以后准备下楼,没想到程鸿抢先一步跨到前面拦住,&ldo;景花,我还有话要讲呢!
你知道已发誓我这辈子除了你我不再娶妻,没有你,我下半辈子怎么活?我走到这一步主要是你的错,你生得太美了,二年来我一直生相思病,今后日子会很长,而我又是独苗根儿,如果病不好,我家就要绝后代了。
我这次来是与父母亲再三商量的,如今最好医生就是你了,只有你给我一夜床笫之欢,也许我就有救了,你是修福救难的活观音,成全我吧,我们日后子孙万代都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景花,我的挚爱,我给你跪下了!
&rdo;说罢,竟然跪了下来。
&ldo;起来,你今天怎么啦?你虽说情系可怜,但我人只有一个,不可能谁可怜就可以随意分身给他。
如果我把身子给你,那么你表哥置于何地?我有我的所爱,我不可能对所爱的人不忠!
你如果不起来,你自己跪着吧,哪怕跪到天亮呢,与我何干!
&rdo;景花避开他的纠缠,自己下楼来了。
她现在想的是远在江西的五哥,摇篮里的宝贝,还有在婆婆面前对天发的毒誓,当然这一切都与那个醉成一滩泥的丈夫有关。
不知何因,儿子还没有二个月大,仅与他几度春风,天癸来了又回去,再没来了,而且这段时间常有嗜酸恶心的感觉,莫非肚里又有孽种,想到此,十分欣喜,因为她的丈夫宽容才有了和五哥这段非正常的姻缘,作为回报就决定使朱兴有个自己的孩子,使朱家不致于断代。
他们最想要的不是这个么?而且一生下这个孽障,她将同自己心上人远走他乡,比翼双飞,生生死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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