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欲袭(第2页)
“不急,我等会儿在下去,估摸人多,被撞到不好。”
她扭头靠着椅背,阖眼。
“你忙你的,适合的时候我再下去。”
——
楼下跟李知料想的差不多,来探望的人一波接一波,贵重的保养品在隔壁房间都快堆满。
没资格来的,也只能转送东西聊表心意。
“沉哥哥,沉哥哥。”
阮亦裳喊了几声,宴沉才从窗外的垂丝海棠,一簇簇一绺绺中回神。
娇艳欲滴。
拨开阮亦裳的手,眼神示意让千安端着水杯,女孩子心细放了根吸管,宴沉拨掉直接喝。
阮亦裳抿了抿嘴,没涂口红,粉嫩的唇,娇娇嫩嫩。
“沉哥哥,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太心急说了惹你不高兴的话。
大哥训过我了,李小姐分寸又懂事,倒显得我小肚鸡肠,没有气量。”
“许曼宁在公司的事我也听说了,她总归是姑娘您不好出头,我这边会安排给她难堪。”
漂亮的手推了推水晶杯,杯口滴了两滴在他手背,宴沉垂眸,看了几秒,不常出现在他身上的风流气质。
慢慢舔过,不疾不徐的收手,撩起眼皮。
“她没你这么会哄人,学的还不够,阿裳。”
很难堪。
阮亦裳的脸色阴晴交错,又回归平静,“那沉哥哥能说说,李小姐平日是怎么哄你的吗。”
“我比不过,或许有时候也能让你舒心一点。”
宴沉嘴角微翘,又去看那一枝垂丝海棠,“她大抵会说一句‘宴先生好厉害’……”
阮亦裳听不懂。
受了伤,有什么好厉害的?
不应该是哭哭啼啼,装关心演深情吗?
男人解惑,“她夸我厉害,是打趣我挨了两刀还没死。”
“沉哥哥说笑,我不信。”
宴沉躺回去,阖目小憩,“你在,她不会来,她最懂分寸。”
“何况,你有什么跟我赌的?”
阮家如今的发达,全仰仗太子爷恩赐。
“沉哥哥疼李小姐,沉哥哥也聪明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
“我不疼你?”
男人的眼眸逼过来,冷冷徐徐又慵懒散漫,受了伤缠着绷带,黑色真丝的睡衣穿的睡衣,胸膛露了一片,发质很是松软,他肤白,在灯下看更白。
像宫阙中,最好的一间房,斜靠着软塌流连风月的颓废公子。
又贵又娇又傲。
阮亦裳喜欢宴沉,喜欢的在梦里跟他夜夜纠缠,流连忘返,牵过他的手知道多大多暖,握笔处覆着薄茧,搂过他的腰,知道那身衣料下肌肉的紧实性感,更知道那凉薄的唇,看着冷硬无情亲着多软。
只有一次,借着他醉酒偷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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