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外星人初打击 不识字（第4页）

在明昭的认知里，知识是可以通过意识流直接传输、通过全息影象直观展现、通过逻辑推演直接理解的。

文本，尤其是这种象形衍生的、结构复杂的方块符号系统，对她而言，无异于天书！

是比虫洞方程式更难以理解的、低效的信息载体！

她满怀希望地翻开书，以为能立刻汲取这个世界的科技脉络，却发现眼前是一片完全无法解读的、由陌生符号组成的荒漠！

这打击，比被星盗追杀、比被养父母虐待、比被当成间谍怀疑，都要来得更沉重、更彻底！

它直接否定了她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甚至找回自我的唯一途径——知识！

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在“文盲”

这个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

霍华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少女，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自我厌弃。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警剔、所有的权衡利弊，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怜惜和心疼所淹没！

他之前的怀疑，象一把钝刀，此刻狠狠地回旋，扎在了他自己心上！

他居然在怀疑一个连字都不认识、在知识面前象个无助婴儿的孩子，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

他伸出手，想扶住她颤斗的肩膀，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又猛地顿住。

他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彻底崩溃。

“明昭”

霍华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近乎恳求的温柔，“看着我。”

明昭象是没听见，依旧死死盯着地上散乱的书页，眼神空洞。

霍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也深知，此刻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无济于事。

她需要的是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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