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怜子如何不丈夫(第4页)
中年军人迎上前来,巫立行忙把抱着女儿的右手抽出来和对方握手。
协和医院的四号特护病房里,巫山静静地趴在床上,没错,是趴。
背上,断裂的骨头都把肉戳破了。
西医传到中国后,一度占了上风。
不过,在伟人同志安排的老中医面前,炎黄医院的这些西医却骄傲不起来。
当时,巫山基本上停止了呼吸,差不多一分钟左右才呼吸一次,一度还中断了,让这些平时在港岛和中医争论不休地西医们束手无策。
老中医一上来,把那位不停号脉的汤山本土中医手拨开,从自己破旧的医箱里,掏出一颗黑黢黢的药,有一颗樱桃大小。
这药闻起来,就让人神清气爽。
西医就看着老中医表演,只见他把巫山的头一抬,在嘴巴两边捏了一下,巫山的嘴巴就张开了。
他迅速把药丢进巫山嘴里,再倒了一杯黄澄澄的药酒下去。
双手一直这么托着巫山的脑袋,差不多十分钟。
然后,轻轻把巫山的头放在行军床上。
巫山的脸色渐渐从土色慢慢变成正常的颜色,胸膛也开始一起一伏。
旁边那两个班的战士,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
当然,那是高兴。
随后,炎黄医院的两个西医陪同着老中医和他的助手,带着巫山直接送到协和医院。
巫山的呼吸偶尔还是时断时续,老中医一直给巫山号脉。
临近傍晚,老中医说了声:“可以了。”
没有让协和的医生插手,这些平时只是动手术的医生,细心做着护士的事情,给巫山把伤口用酒精清理干净,一丝不苟地缝合上。
老中医坐在旁边,嘴巴里嚼着草药,把草药吐到旁边的小药碗里,又倒出一些酒,慢慢搅拌调匀。
从医箱里掏出一块小木片,一点点敷在巫山已经缝合的伤口周围。
又蹲下腰,在巫山额头的伤疤上也抹了一些。
后来还有剩余,他就把那些药膏全部涂到巫山背上。
“孩子失血过多,得补血。”
老中医咕哝了一句。
“前辈,您看我们是不是输血啊?”
一个炎黄的医生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小心翼翼地问。
“西医也有好处啊,输血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那好,立刻验验血型,不知道血库里有没相同的。”
“不用了,我和儿子一个血型。”
巫立行他们早就到了巫山的病房里,在另一间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使劲咬着嘴唇,都咬破了。
阮秀远的手紧紧捏住他,好奇地看着白胡子老中医。
“啊,您系小先生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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