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严打的反思(第4页)
女方。
女方家长终于下了毒心,把女儿关在家中洗脑一月有余,硬是诱逼着女儿告男方强女干,并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证据’......
凭着女方家的社会关系,不出一月,男青年命丧刑场。
75年严打,在卜尔金,法院布告上有一个被枪毙的犯人,19岁,罪名是严打期间‘强女干未遂‘。
一个大队有个青年,在大街上作势拦了一下一个姑娘,属于开玩笑的那种,被枪毙了。
一个青年因为喝多了在马路边尿了一泡就被定罪为‘现行流氓罪‘送哈密戈壁深处的监狱了。
75年,在和布克赛尔镇,有一个小青年与一个女的发生关系,谈好易不给钱,被告强女干。
已判刑5年,严打开始,改判15年,布告贴得满街都是。
这小子不服啊,上诉。
第二批严打时,数字不够,改判死刑。
积海工业区煤厂有五百多人,那一年下达的严打指标是30人,超过了百分之五,据说是给人数少的小厂子分摊了百分之一的指标。
为了完成任务,把在厕所写脏话的都抓了起来,还有一个工人更倒霉。
他本来在厂子里没什么事,便把他在学生时代的老底翻了出来。
、
他在学校偷了同学十几元钱,其实已经被学校处理过了,这次为了凑数,送进了拘留所,最后被判了二年徒刑。
还有一个流氓犯,在公共场所伸咸猪手,被游街后枪毙了。
第一次“严打”
高峰期间,一没有着警服的警察见到一个人自行车棚转悠,喊其“站住”
并对其搜身。
结果发现该人带有螺丝刀一把所以认定其为偷自行车贼,准备将其带回派出所。
该人不从,在反抗警察揪住其衣服时,螺丝刀划破警察胳膊,结果归案后被判处死刑。
对其定罪的罪名前面加上“反革命”
三个字。
严厉打击偷、抢机动车运动中,一入室盗窃的小偷两次以顺手牵羊的方式偷走失主的摩托车车证、摩托车钥匙然后按图索骥将摩托车开走。
案发后,两部摩托车均没有销赃被追回发还失主。
公安机关委托评估部门将赃物价值提高至30000元以上,结果以该小偷盗窃罪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死刑。
1975年9月13日,当年只有31岁的张伟军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称他强女干了一名女子。
不久他被以犯强女干罪判刑10年。
如今他已刑满释放两年多年了,但他一直不知道他强女干了谁。
“只有找到那个女人,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张伟军的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两年多来,他一直苦苦地寻找,强女干案中的被害女人到底在哪儿?如今张伟军成了上访专业户,冤案仍得不到平反。
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案件,巫山心里恻然。
原来,严打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声势,估计始作俑者巫立行都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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