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祠堂祭祖(第5页)
当是时,近祖带家眷七人,仆人十一人,在此立足。
据说,当年的羊桥坝,根本就不适和人居住。
夏天涨水,没有泄洪的地方,流到山根下的小湖泊里面,当地人称为龙沱。
龙沱,不知道有多深。
巫宏图是一个讼师,经常帮人告状什么的。
那时候,告状有两个地方,一个就是今天的县城所在,另一个就是夔门县所在的夔府城。
没有公路,只有弯弯曲曲的小路。
不要说马车之类,就是抬滑竿的人,都不愿意走这些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巫宏图在当地小有名气。
挨着不远,有财主姓张。
张财主年渐老去,却不想把家产留给大儿子,想给小儿子。
这下,大儿子不干了,把他父亲揍了一顿,当门牙打掉了。
这在古代。
是忤逆之罪,要判死刑的,就找到宏图公。
其时正是夏天,张家大少爷来的时候,巫宏图面前生着煤炭在烤火。
只见他身穿棉袄,头戴毡帽,下身穿着牛鼻短裤,光着脚丫子在那里好像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火堆。
张少爷连着叫了两三声,都不见答应,也把袖子里的铜钱丢在椅子上。
弯下腰看看火里究竟有什么古怪。
说时迟那时快,巫宏图把张大少爷的头往下一按,死劲咬住耳朵,竟然咬掉一块肉。
张大少爷脾气本身就不好,如何按捺得住?
巫宏图一声大喝:“我救你一命。
还不感谢?”
说着,就如此这般把说辞交给张大少。
开堂那天。
张大少拒不认罪。
他说老父亲咬他耳朵。
因吃痛不过,头往上一顶,结果让父亲的当门牙掉了。
说着,他摘下一直敷在耳朵上的草药。
县太爷一看,这耳朵都掉了,难道儿子都不能动?当堂把张员外打了二十大板。
父子间的仇恨。
打断骨头连着筋,过不多久消融了。
爷俩一合计,就要告巫宏图,说他在挑拨离间。
衙役把宏图公传唤过去的时候。
家人个个痛哭涕零,就像是生离死别。
巫宏图哈哈大笑:“余到堂上去去就回,何必如此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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