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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疼吗(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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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向唐天翊坦白说了,我说我跟傅奕寒约好明天十点在医院门口见面,带着唐蜜去跟他做亲子鉴定。

我爸说我疯了,但唐天翊却表示支持。

夜里我就发起了高烧,来势凶猛,这一场病,病的毫无源头。

只是因为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不安和烦乱都千丝万缕纷繁交错着,夜里十二点多,我输完液,高烧还没退,医生建议我留院观察,唐天翊在医院里守着我,白天穿的精神抖擞的他,到了夜里突然憔悴万分。

我吃了退烧药,迷迷糊糊的,睡不着,又感觉清醒不了,我怕我睡过头,睡前又叮嘱他:

“别忘了明天十点带着唐蜜去医院门口等他,我答应的事情,决不食言。”

唐天翊紧握着我的手,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

“那之后呢,你想过吗?”

我想过,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如果他离婚了,孩子给他。

但我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即使傅奕寒不相信我的话,真的和唐蜜做了亲子鉴定,即使他知道唐蜜是他的女儿,只要我不愿意回到他身边,他就不会那么残忍的从我身边夺走唐蜜。

其实我也在反问我自己,我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傅奕寒身边?

真的是因为他曾经放弃过我吗?

还是因为林佳的存在?

或者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不愿意辜负他对我的爱?

这些假设都被我自己在心里否定了,我从来不是一个什么伟大的人,我也自私,我也在乎自己的感受,正以为如此,我才不肯放下我的骄傲和自尊,任由别人摆布我的感情。

我很自私的想要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员,却偏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缺席了。

这种伤心难过来的慢条斯理,却一点一点的浸入了我的骨髓,和杨树的婚姻走到尽头时,我也遭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打击,可我的心里只有愤怒,只有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却没有像现在这样莫名而来的悲伤,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也说不出它存在的理由。

就是觉得自己干涸已久的心,在扇出那一巴掌后,后劲太大,导致我的心终于裂成了一块一块。

那些我自以为已经痊愈的伤疤,都在隐隐作痛。

见我不作声,唐天翊也不再逼问我,只是坐在病床前沉沉的叹口气: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如果傅奕寒离婚了,我愿意放手,成全你们,趁着孩子还小,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病房里的空调吹的有点凉,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唐天翊,不敢出声,怕哽咽的声线会出卖自己的脆弱。

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唐天翊起身为我掖被子,轻轻抱了抱我,小声说:

“别怕,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是以你快乐而快乐,也不用顾及我,我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不求天长地久。”

这个夜晚,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见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脯,然后把那颗干裂的不再完整的心挖了出来摆在了傅奕寒面前。

没有鲜血,没有疼痛,悄无声息的绝望包裹着我,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醒来的时候,马离苏压在我心口呼呼大睡,我半边身子都麻木了,马离苏睡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问她为什么要在这儿睡,她说昨天晚上唐蜜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整晚都在哭,哄也哄不好,不光她一晚上没睡,安可和周姨,还有我爸也陪着唐蜜一整晚都没睡。

所有的土方子都用上了也没效果,只好临时把唐天翊叫了回去,马离苏打打哈欠挠挠头:

“姐,你说也是奇了怪了,姐夫一回去,没过多久就把小丫头片子给哄睡着了,整的好像我们都是坏人一样,专门在家里欺负她来着。”

我看着阳光都照在了病床上,急忙问;

“几点了?”

马离苏看了看手表:

“九点二十七分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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